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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 style='font-size: 22px!important;line-height: 34px!important;text-align: justify!important;color: #000!important'>东莞作家袁有江自传体长篇小说《野生》出版</div><div style='font-size: 14px!important;line-height: 22px!important;text-align: left!important;color: #777!important;margin-top: 20px;'>东莞日报&nbsp&nbsp记者 沈汉炎&nbsp&nbsp2026-09-16</div><div><img id='paperImg' style='max-width: 100%;height: auto' src='https://img.founderfx.cn/epaper/202609/16/c1c0f42e1dd848fcb30a017a70589728/7.jpg' alt='' class='page-img'/></div><div style='font-size: 14px!important;line-height: 22px!important;text-align: center!important;color: #777!important;'><img src='//img.founderfx.cn/epaper/202609/16/c1c0f42e1dd848fcb30a017a70589728/A07/23272329_sm1_1789467972497_s.jpg'style='display: block!important;margin: auto!important;max-width: 100%!important;'/> ■自传体长篇小说《野生》 受访者供图</div><p> 本报讯 近日,东莞作家袁有江的自传体长篇小说《野生》,由江南出版传媒有限公司(江南出版社)出版。</p><p> 作为一名有着丰富人生经历的写作者,袁有江的文学写作深深扎根于自身的现实阅历。他的人生轨迹横跨城乡,当过乡村代课教师,也曾南下闯荡,从流水线打工者做到企业管理者,最终成为一名小微企业主。多重身份的辗转,时代浪潮下的浮沉,成为他创作最鲜活的素材。《野生》从萌生想法到定稿出版,前后酝酿打磨七八年,几经文体调整、大刀阔斧删改。尤其经历一场大病手术休养之后,作者心境发生蜕变,以更为沉静通透的视角回望过往,最终将作品定型为自传体长篇小说。</p><p> 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励志成功回忆录,《野生》是一份属于时代“幸存者”的生命证词。小说以个人命运为切口,讲述一名乡村少年从江村出走,告别乡土走向城市,从讲台跌落流水线,又在商海摸爬滚打成长为工厂主的故事。书中完整铺展了乡村成长、代课教书、南下务工、合伙创业的人生片段,把个体的悲欢际遇,嵌入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社会变迁的宏大背景之中。</p><p> “野生稗草”是贯穿全书的核心意象。这一说法缘起于朋友闲谈,在文本中延伸为一代人粗粝顽强的生命韧性。作品没有刻意渲染苦难,也不编织商业神话,而是冷静呈现乡土人情逻辑与现代企业制度的碰撞,细致剖析家族合伙办厂的现实困境,还原20世纪90年代珠三角打工群体真实的生存现场,兼具文学审美与社会学观察价值。</p><p> 书中题记写道:“记住该记住的,忘记该忘记的。那些不该忘记的和那些记错的,请原谅。”这几句话,道出整部作品对待记忆与往事的态度。袁有江坦然承认回忆自带局限,拒绝美化过往,以克制的笔触直面曾经的屈辱、挣扎与和解,字里行间寄寓期许,希望后辈不必再重复前人受过的苦痛。</p><p> 青年作家、文学评论家袁萌萌在《野生的韧性——评袁有江〈野生〉的生命叙事》一文中则指出,《野生》游走于小说叙事与非虚构记录之间,不精致却充满力量,既是一个普通人的精神成长史,也是一份来自民间、弥足珍贵的时代证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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