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div style='font-size: 22px!important;line-height: 34px!important;text-align: justify!important;color: #000!important'>从“铅与火”到“数与网”</div><div style='font-size: 16px!important;line-height: 28px!important;text-align: justify;color: #777!important;margin-top: 20px;'>——我与《甘肃工人报》的30年情缘</div><div style='font-size: 14px!important;line-height: 22px!important;text-align: left!important;color: #777!important;margin-top: 20px;'>甘肃工人报  2026-08-10</div><div><img id='paperImg' style='max-width: 100%;height: auto' src='https://img.founderfx.cn/epaper/202608/10/a2b33fd32d1f45e9a623a9cc0f54b803/4.jpg' alt='' class='page-img'/></div><p>□邹卫国</p><p>我在中核四〇四党建研究与融媒体中心从事采编工作。与新闻打交道近30年,《甘肃工人报》是我职业生涯的“启蒙老师”,更是见证我成长的“老友”。</p><p>我与《甘肃工人报》的缘分,要追溯到1993年。那时候我刚步入工作岗位,在茫茫的戈壁滩上,信息的传递远没有如今这般便捷。平时工作之余,我最爱做的事就是跑到单位的阅报室,在层层叠叠的报纸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油墨香——《甘肃工人报》。那时候读报,就像是在开盲盒,通过那一张张散发着墨香的纸页,我窥见了外面广阔天地里企业的发展动态,了解了全省工人阶级的奋斗身姿。那些鲜活的文字,像一颗颗种子,悄悄埋进了我的心里。</p><p>命运的齿轮在1997年发生了转动。机缘巧合之下,我从车间走进了企业的报社,正式成为一名新闻采编人员。从“看报人”变成了“办报人”,初上岗的喜悦很快被写稿的焦虑冲淡。面对白纸,我常常感到无从下笔,写作能力欠缺、新闻视角局限、表现手法单一,这些“新手病”让我备受煎熬。</p><p>在那段迷茫的日子里,又是《甘肃工人报》给了我指引。我开始像海绵吸水一样,逐字逐句地“解剖”报纸上的好文章:看人家是怎么提炼主题的,怎么刻画细节的,怎么把枯燥的生产过程写得生动有趣的。我把报纸上的优秀稿件剪下来,贴在本子上,翻得卷了边也不舍得丢。慢慢地,我摸索出了一些门道,终于鼓起勇气,开始向《甘肃工人报》投稿。</p><p>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1998年6月的那个午后。那天,同事兴冲冲地跑进办公室,挥舞着一张刚送来的《甘肃工人报》喊道:“邹卫国,你的文章上大报了!”我一把夺过报纸,双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。在版面的显眼位置,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,那是我采写的人物通讯《他用一把锉刀“敲”出了精彩人生——记甘肃省劳动模范龚文魁》。</p><p>为了写这篇稿子,我无数次深入车间,沾着油污的本子记满细节。当笔下的劳模变成铅字印在全省工人都能看到的报纸上时,那种喜悦无法言喻。我听到了自己拔节生长的声音。</p><p>从那以后,只要公司有重大事件、工会活动或一线人物,我第一时间采写投给《甘肃工人报》。这些年,我在《甘肃工人报》发表了数十篇作品。那个年代没有电脑邮箱,每篇稿子都是在方格纸上工整手写,遇到错字就用小刀轻轻刮去重补。写好后装进信封,贴上5角钱邮票,塞进绿色邮筒。接着就是漫长而充满希望的等待。当终于收到样报,看到手写字变成规整铅印字时,所有采写的艰辛,都化作了满心欢喜。</p><p>光阴荏苒,我从阅报室里的青涩小伙,变成了融媒中心的“老新闻人”。从“铅与火”到“数与网”,媒体巨变,但我对新闻的敬畏从未改变。在《甘肃工人报》45岁生日之际,我想对这位相伴三十年的“老友”说:感谢您照亮基层新闻人的来时路,愿我们继续执笔为剑,为陇原劳动者书写更滚烫的时代华章!</p>